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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倒一周闺女愣是没露面,我索性停了她每月5000补贴,她这下急了:婆婆摔了快打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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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倒一周闺女愣是没露面,我索性停了她每月5000补贴,她这下急了:婆婆摔了快打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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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倒一周闺女愣是没露面,我索性停了她每月5000补贴,她这下急了:婆婆摔了快打钱

手机搁在枕头边上,屏幕暗着。 我盯着天花板,数吊灯上积的灰。 数到第三遍的时候,伸手摸过手机,给闺女发了条消息:妈病了,发烧。 发完把手机扣回去,闭着眼等。 等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手机坏了。 拿起来一看,回了,一个字:忙。 我攥着手机,指头有点发木。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,甜得发腻,腻得让人想吐。 01 每个月五号,雷打不动。 我打开手机银行,输入金额,5000,点确认。 指纹按上去的那一下,屏幕跳出“转账成功”四个字。 三年了,手指头都按出肌肉记忆了。 转完钱,我顺手翻了翻转账记录。 从上往下滑,一条一条,全是5000。 滑到三年前第一笔,手指停住了。 三年,三十六个月,十八万。 我盯着那个数字,心里咯噔一下,像走路踩空了台阶。 闺女叫周婉婷,三十四了,结婚五年,孩子四岁。 女婿吴皓轩在个小公司上班,婉婷自己也有工作,两口子收入不算高,但日子过得讲究。 房贷车贷加上孩子开销,月月紧巴巴的。 我心疼她,从退休金里挤。 纺织厂退了休,每月到手四千多,给她五千,自己就靠老伴走之前留的那点积蓄补窟窿。 上个月,我带外孙去商场,路过运动品牌店,孩子扒着橱窗不走。 那双鞋我看了价签,四百九十九。 小半个月退休金,还是买了。 子轩抱着鞋盒蹦蹦跳跳,我看着他高兴,心里也舒坦。 鞋寄过去之后,婉婷没打电话,没发消息。 隔了两天,我在朋友圈刷到她发的图,九宫格,中间一张是鞋盒,配文“给孩子换新鞋”。 照片拍得潦草,鞋盒上的价签都没拍全,更没提是谁买的。 我放大了看,鞋盒角落露出来一截,能看见个“四”字。 我盯着那截价签看了半天,退出来,把手机搁茶几上。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,翻来覆去,床板吱呀吱呀响。 第二天梁珍珠来串门。 她住隔壁楼,老伴也走了,儿子离了婚,把孙子丢给她带,天天跟她吵架。 她端着一碗腌萝卜过来,进门就嚷嚷:“又给你闺女转钱了?”我没说话。 她把碗往桌上一墩,萝卜水溅出来几滴。 “淑英,你听我一句,你那个退休金,自己留着花。你闺女有手有脚,缺你那五千?” “就一个闺女,不给她给谁。” “你给她可以,你让她知道好歹啊。上回你住院,她来了没有?” 我愣了一下。 上回住院是去年冬天,血压飙到一百八,社区医院住了三天。 婉婷来了,待了不到半小时,说孩子没人带,走了。 出院的时候我自己打车回的家,司机看我一个人拎着袋子,还帮我把东西送到门口。 “她忙。”我说。 梁珍珠哼了一声:“忙什么忙,朋友圈一天发三条,吃火锅涮毛肚她就不忙了。” 我没接话,去厨房烧水。 水壶坐在灶上,火苗舔着壶底,咕嘟咕嘟响。 我站那儿看着火苗出神,水开了都没听见,还是梁珍珠在外面喊:“水溢出来了!”我才手忙脚乱去关火。 那天晚上,我给婉婷发消息:周末回来吃饭吗? 妈给你炖排骨。 发完坐在沙发上等,电视开着,演的什么一点没看进去。 等到十点多,手机亮了。 拿起来一看,就仨字:再说吧。 我盯着那三个字,忽然想起来她小时候。 那时候家里穷,炖一回排骨,她能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,举着碗说“妈妈做的饭最好吃”。 她爸在旁边笑,说这孩子嘴甜。 那会儿房子小,厨房也小,三个人挤在一张桌上,热气腾腾的。 现在房子还是那个房子,桌子还是那张桌子。人少了,菜也少了。 我起身去关电视,路过玄关的镜子,看见自己穿着那件旧棉袄,袖口磨得发白。 这件袄子还是老伴走那年买的,五六年了,拉链坏过一次,我自己用钳子修了修,接着穿。 回屋躺下,枕头边手机又亮了一下。我拿起来看,婉婷又发了一条:妈,这个月钱怎么还没到? 我看了一眼日期,五号才刚过。 我回复:转了。 她秒回:没收到啊。 我又看了一眼转账记录,明白了,上个月转的是三号,这个月五号,晚了两天,她就发现了。 我打字:明天查查。然后把手机关机了。 02 病来得很突然。 那天早上起床,头重脚轻,嗓子像堵了团棉花。 我以为是普通感冒,翻出感冒药吃了两粒,又躺回去。 到了中午,浑身发冷,裹了两床被子还打哆嗦。 我挣扎着起来倒水,手抖得厉害,暖水瓶的塞子拔了三次才拔出来。 量了体温,三十八度七。我又给婉婷发消息:妈发烧了,三十八度多。发完把手机放床头柜上,隔一会儿看一眼,隔一会儿看一眼。屏幕一直暗着。 到了晚上,烧没退,嗓子更疼了,咽口水都像吞刀片。 我又拿起手机,婉婷回了一条:开会呢,晚点说。 我盯着那几个字,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。 那个“晚点”,一直晚到了第三天。 这三天里,我烧了退,退了烧,反反复复。 第二天晚上最厉害,三十九度二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。 我想起来厨房还有半盒退烧药,扶着墙走过去,翻箱倒柜找出来,一看过期了。 我坐在厨房地上,瓷砖冰凉,从脚底板往上蹿。 手里攥着那盒过期药,愣了半天。 最后还是没吃。爬起来烧了壶水,就着凉白开把最后两粒没过期的感冒药咽了。回到床上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 第三天早上,社区医院的李医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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